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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之花
导演:
编剧:
首播:
2020-07-29
时长:
每集70分钟
更新:
2022-10-04 00:05:03
集数:
更新至第30集
豆瓣:8.7分
简介:

讲述为隐藏残酷过往而改变形象的男子,与追踪其过往的重案组刑警结婚后的故事。  李准基饰演看似为妻子和女儿无私付出的居家型男,但实际上不带感情去欺骗妻子而得到现有的一切,文彩元饰演深爱着丈夫的天真妻子,却要遭遇亲手为丈夫上手铐逮捕。

剧情简介

《恶之花》电视剧由金哲圭执导,柳晶熙编剧,李准基,文彩元,张熙珍,徐贤宇,孙钟主演的剧情,电视剧。该剧讲述了:讲述为隐藏残酷过往而改变形象的男子,与追踪其过往的重案组刑警结婚后的故事。  李准基饰演看似为妻子和女儿无私付出的居家型男,但实际上不带感情去欺骗妻子而得到现有的一切,文彩元饰演深爱着丈夫的天真妻子,却要遭遇亲手为丈夫上手铐逮捕。

《恶之花》别名:邪恶之花,FlowerofEvil。 又名:악의 꽃,该剧于2020-07-29在多乐视频首播,制片国家/地区为韩国,该剧单集时长70分钟,总集数16集,语言对白韩语,最新状态更新至第30集。该剧评分8.7分,评分人数193604人。

恶之花

主演明星

演员
李准基
李准基
演员
文彩元
文彩元
模特,演员
张熙珍
张熙珍
尹熙锡
尹熙锡
演员
南基爱
南基爱
演员
孙钟学
孙钟学
演员
徐贤宇
徐贤宇

长影评

《恶之花》- 每集复盘&分析(8.29更新至第10集)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恶之花系列每集追剧笔记,首发公众号“小玩剧字幕组“,放送次日更新中~

8.29日更新

《恶之花》第9~10集回顾

上一周

共犯存在被敲定

志元决心结束婚姻

真熙成意外醒来

这一周

悬疑部分线索频抛 矛盾频生

逻辑走向渐渐崩坏的同时

情感部分则迎来了最美的弧光

与开播至今的感动制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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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鉴于笔者在之前八篇文章里始终是坚定的白家无关论者,而本周九十两集,编剧却赤裸裸地抛出了太多直指白氏父子与都民硕有关的线索,已经超乎之前的假借剪辑、镜头、气氛烘托等打打擦边球的程度,实到了“锤”的地步"(后面会讲),因此分析方向不得不做出一些大的调整。

(发了几个平台,发现豆瓣是心理阴暗者最嚣张的地方,补两句,笔者不是编剧肚里的蛔虫,想看百分百剧透的麻烦联系柳晶熙,至于专盯着别人出错趁机说风凉话的麻烦看心理医生。走好不送。)

最初会从单纯的剧情回顾文,到每集忍不住加入一些推理分析,到后来以每篇几乎推理为主,是因为前八集中的阶段性铺线与揭秘,都基本遵循了有理有据的因果逻辑,是可以通过两个以上的伏笔互相支持、加上高度盖然性推测出正确结论,让人体验到顺着线索给出的思路轨迹,早一步在出口等着剧情到来的快感的(就连后来偶然翻到第2集结尾雨衣人的报道墙,居然都看到了“没有尸体的葬礼”这篇几乎等于剧透了整个三四集的报道)。

就是剧组这样对道具严谨的极致追求,伏笔论据密集型的设定,加上最重要的一点——案件逻辑上没有自相矛盾的地方,让恶之花前八集的悬疑部分堪称韩系推理上品,也让笔者对编剧的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信心。

但随着剧集过半,既要慢慢收线又要追求反转保持悬念,案情部分果然还是迎来了传说中的编剧困境。新给的重磅线索与旧线索频频撞车互斥,原先乱中有序的线团突然拧巴起来,整个悬疑部分逐渐走向一种狗血的崩坏。

为什么用崩坏这么严重的词,毕竟还没完结,是不是还有转圜余地?

但对于笔者来说,编剧在九十两集给白父真白的锤子给到这个份上,对整剧逻辑的损伤已经是既成事实。

顺着这个思路走,白父真白真有一个是共犯,除了“半夜被抢钱滚下山刚巧被真凶家的人撞到”这个超级拙劣的巧合无法弥补之外,其他bug倒还能再圆圆看。弄好了再用“宿命论”把主题一拔高,在至今表现强劲的感情线加持下,不失为一抹骄傲的狗血。

但如果后期一通操作又给白家掰回来,那么现在扔的那些实打实的线索和伏笔,乃至虚张声势的配乐,反而透出一种为了追求戏剧性、烟雾弹放到没有下限的跪舔姿态。

而笔者对喜欢的剧,可以接受它没那么完美,但希望它到最后起码都是骄傲的。所以此刻,个人反倒是希望编剧接下来能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白父或者真熙成是共犯的故事给讲圆了。

最后是说说这篇文,鉴于目前笔者的旧观念刚被打碎,新旧线索又呈现出一片乱象,本文的主要功能是罗列事实例举bug、做排除法,在共犯是谁这个问题上,有部分推测,但暂时还得不出什么确定的、能够说服自己的结论。介意的同学可以不用往下看,毕竟哪里都不缺脑洞和猜测,各位自己脑内就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一份。

#醒后真白的心路历程

作为十集完毕后的焦点人物,十分有必要来罗列一下目前为止剧情给出的真熙成此人的客观线索:①82年生,童年起就是数学天才,获奖无数,但剧中出现的奖状奖杯未出现1997年后的。(*与贤收进心理诊所时间大致相符)

②据白父叙述约2002年刚成年就去当兵,04年退伍后在读复读学院(当兵一事大概率为真,因为有预备役通知单客观证明。但复读一事待定)

③初次出现为2005年雨夜开车,与某人通话,说着要去某个地方见一个人,“虽然痛苦,但要自己面对。”金发花衬衫,与学霸形象有距离,但讲电话语气温和,撞到人第一反应正常,会主动下车试图叫救护车。④贤收拒绝去医院后,他曾多次打电话给白父未果。因为白母也知道他多次联系父亲的事(白父母争吵时透露),所以可以估计他随后见了母亲商量办法。最终将贤收留在白家收治。

⑤几天后贤收醒来时,发现他已在白家密室中陷入昏迷。从白父端出的带血纱布可以看出刚出事没多久,并且有外伤。

然后是本周剧情:

⑥在当了十五年“睡美人”后,因为白母绝望拔掉呼吸机而意外醒来(请勿模仿)。醒来后第一句话是“妈妈。不是妈妈你的错。妈妈你别哭。”(片中曾多次铺垫真熙成的昏迷是由白母失误造成的意外,且白母曾自爆改不了激动就爱动手的习惯*甩贤收耳光、砸东西等)

⑦真熙成醒后的第二句问的是“那个人怎么样了,被我车撞的人。”而白父让他不要担心,说当天事故自己已经处理妥当。真熙成随后问父亲当天为什么不接自己电话。

此处划重点:鉴于突然失去意识的人记忆与出事前无缝链接,所以由⑥⑦两处真熙成刚醒时的本能提问可以看出,导致他昏迷的人是母亲,而他撞伤贤收后对父亲的最后记忆是电话联系不上。也就是他当晚在见到父亲前应该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⑧真熙成醒后的记忆继续回溯,然后他想起了车祸当天本来要去见的人,不顾躺了十五年萎缩无力的肌肉,奋力爬下床去:“我得去见一个人。我想起来了,我正在去见那个人的路上。我得赶紧过去,妈妈,扶我起来。”说着眼角还留下了无助的泪水。

⑨为了让真熙成连接现实,白父母把贤收顶替他身份的事(或许还有其他细节)告诉了他。真熙成的第一反应是,那我怎么办,“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只要告诉我这点,我会按照爸爸妈妈说的做。”他哭着哀求父亲:“爸爸,不能拜托那人把名字还给我吗?我去见他拜托他试试,让我见见他吧。”

⑩之后在与白父独处的情况下,真熙成再一次提出要见贤收直接去请求他归还身份,但被白父断然否决后,他露出有些惊恐的眼神问父亲:“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⑪最后是真熙成跟白母来到院子的戏。他先是询问聋哑佣人对事情知道多少(从白母回答时跟他描述按什么标准雇的佣人来看,佣人是真熙成昏迷后才找的,这里问的也应该是指调换身份的事她知道多少)。随后他的视线很意味深长地停留在了草坪某块空地很久。

白母问起真熙成车祸那天去见的人是谁,他回答道:“女人。”

“那天如果没出车祸,我们就会见到面,那样的话,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就会变得完全不同吧。”

事实如上,下面给锤:

第十集海收通过催眠,回忆起葬礼上给她鱼牌子的人,指甲盖短得充满了违和感。

而十一集预告中,出现了真熙成紧张地咬指甲的一幕,可以看到他的拇指指甲盖的形状与蜕皮状况,几乎与上图一模一样。

因为之前剧情中出现过白父用指甲刀剪指甲的画面,很多人认为“指甲短”的人也可以是白父。笔者这里排除一下,个人认为白父剪指甲的场面,恰恰是编剧用来强调葬礼上的人不是他的伏笔。因为正常用指甲刀定期剪的指甲,不会短到给人“违和感”,只有咬指甲等不良习惯,才会导致指甲变形。

而仔细看下图,白父的指甲状况也是正常的:

再加上黑衣人手上戴着日神大学(白父所在医院)的手环。

就像笔者在前言里讲的,内心还是希望自己喜欢的剧哪怕故弄玄虚,也能有点下限。所以与其去猜想这里是编剧想虚晃一枪耍耍大家,更愿意认为这两处明显的线索,就是把葬礼上的人,指向了真熙成。

目前支撑这个论点的,还有真熙成醒来后动不动就梨花带雨、哭得稀里哗啦的状态,跟海收描述的“在葬礼上哭得很凶”的状态大致相符。

如果真熙成是葬礼上的黑衣人B,他手中有属于郑美淑的鱼牌子,那么他大概率就跟绑架郑美淑脱不了干系。那么他是不是绑架郑美淑的那个黑衣人A呢?

问题还是出在指甲上:

目击者张英熙在黑衣人A胳膊上写号码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指甲是正常的指甲,手臂状态也明显比当时应该未满二十的真熙成要苍老一些。

排除特殊化妆组在造型上出了bug,那么问题就来了:

难道绑架郑美淑的黑衣人A和葬礼上的黑衣人B不是同一个人?

#黑衣人A≠黑衣人B?

很遗憾的是,就目前给出的线索来看,无论是与不是,都有说不通的地方。

假设1.黑衣人A=黑衣人B=真熙成

也就是共犯=真熙成。

鉴于首尔少年真熙成和乡村中年都民硕,产生交集的概率实在有限,最可能的故事是,97年后因为学习压力而心理崩坏的真熙成,正巧也进了贤收那个心理诊所,从而和职介所老板廉尚哲几乎同时认识了都民硕。(这样廉说的两人曾经整天粘在一起也就有了一点依据)

大小两个变态一眼万年,瞬间成了忘年交,进而手拉手相约去杀人。

都民硕说“叔叔我有钱我来买人”,真熙成说“小弟我年轻我来跑腿”。于是以郑美淑为例,都爸下午带工具人儿子出城在旅馆停车场停好车,看展吃饭看电影一路狂刷不在场证明,真熙成则到酒吧借捡衣服取了有钱搭档的车钥匙,去职介所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把被灌了药的“材料”郑美淑绑回来。顺便还被不幸目击了。

这个故事也符合廉尚哲关于共犯描述的下半句“最近连人影都不见了”,因为真熙成意外昏迷了十五年。

但同时bug也就出现了:

bug1:为什么同样在心理诊所治疗的孩子,甚至对方跟爸爸还特别投缘,贤收在酒吧遇见时却似乎完全不认识?同样真熙成在撞了贤收后,乃至看到全家福后,也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同样的问题就算不是在心理诊所认识,只要真熙成和都民硕存在“成天粘在一起”这层关系,都会令人不解。

bug2:已知延州连环杀人的被害者都是先囚禁在地下室里后被虐杀埋尸的,那么大概率真熙成绑了人也是直接送去乡下(总不至于第二天都爸开着装着郑美淑的车跟贤收回家吧)。片中体现过首尔离佳庆里车程少说也有一两小时,你能想象真熙成当时一个不满二十岁上着学还有严格父母的学生,动不动通宵开车送人去地下室绑好再把车开回来给有钱搭档停好,还要抽空跑乡下参与虐杀活动吗(别说他不参加,不然他图什么?练车?)

bug3:就当bug1是两人都健忘,bug2是真熙成藏得好、白父白母太瞎或者装瞎,那恶魔真熙成从一出场就营造的驯良弱气的形象,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撞人要救人出自善良的本能,刚醒来就说不怪妈妈也是真心好。对待身份被顶替的状况,第一反应是要见对方当面求人家,总不至于是拖着那副病体想对贤收做什么吧?而听到爸爸不让见,又露出一副惊恐的,担心爸爸对贤收做什么的表情,又要怎么破?

bug4:关于他车祸当晚要去见的女人是谁,目前笔者想不到合理的答案,但起码可以做排除法。目前看到最多的猜测是说他退伍后想到要去杀海收灭口。对此笔者想说的是,是不是海收不清楚,但应该不会是杀人。因为再想杀一个人,也不会在昏迷醒来后刚一想到,就不惜病恹恹地在地上爬着、流着泪求妈妈扶自己去找吧?什么“自己杀不了可以让妈妈帮忙”,我们聊点阳间的故事好不好。(觉不觉得这种急切的心态,更像是要去救人?)

假设2.绑架郑美淑的是白父,葬礼上的是真白

那么结合上面bug4的最后一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都爸的杀人共犯是白父,真熙成只是意外发现父亲恶行,不敢明说,只能想方设法试图阻止和救人的、懦弱善良又倒霉的儿子。

首先白父和黑职介所的联系,在第十集中已经给了实锤:

贤收2G手机上从黑职介所打来的号码,和白父2G手机上一直欲打还休的,是同一个号码:

鉴于黑职介所目前为止除了人口买卖,似乎没有经营其他白父当下会需要的生意(比如偷渡啊、办假身份啊),而白父每次都是看到警方对延州杀人案共犯的搜查动向后,试图联系他们,只能认为他早知道该组织与该案有关,而他就是共犯。

不然这个“全世界只有一处干坏事的组织”的巧合,真的跟真白撞了贤收这巧合的拙劣程度不相上下了。

这里再排除一下这个手机是真熙成的,因为笔者已经对比过车祸当晚真熙成拿的手机了,两个手机确定长得不一样。(道具错误就另说了...)

那么这个故事似乎能说通很多事:

-比如为什么听见贤收说有办法抓到共犯后,白父会表现地那么惊慌。

-比如只有当是白父、而不是真熙成是共犯的时候,廉尚哲说的共犯也是顾客才合理,因为理论上真熙成并不具备独立“买人”的财力。

-比如那个威胁目击者的电话,为什么语气和白父那么像。

-比如真熙成为什么会去都民硕的葬礼上哭得那么凶,因为他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杀了这个人,出于歉疚?而他给鱼牌子、留电话号码、在那么容易暴露的场合还故意戴着能表明身份的医院手环,也许这些行为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栽赃,而是为了暴露?留下蛛丝马迹,希望父亲早日被发现?

-再比如真熙成车祸那天要去见的“女人”,假设是父亲的下一个目标呢?那么他在意识到自己那天因为车祸没去成,没救下那个人后,在院子里散步时望向那个草坪的那个眼神,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觉得父亲(如以往一般)把那个女人,埋在了那里?(所以他如此执着于那晚父亲没接电话,是担心他在忙着绑人杀人?)

而前面讲到的真熙成苏醒后的心路历程⑩,担心父亲对贤收做什么似的表情,在这个前提下好像也得到了解释。

但这个故事,却从开始乃至根源就存在bug:

bug1:为什么白父好端端一个极爱面子、为了守护名誉不择手段的大学医院医生要主动去碰人口贩卖、甚至杀人这种脏事?哪怕因为各种原因(比如真的很不想提起的器官论)真的碰了,又为什么会和都民硕这种杀人魔扯上关系?如果说都爸和真熙成还有心理诊所这一个想得到的交集,那么人设上肯定不会陪儿子去心理诊所的白父,是从哪里接触到这个地域职业乃至气质都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一起做一件那么需要默契的事,还“成天粘在一起”的?

总不至于是黑职介所牵的线吧,说好的顾客隐私、降低风险呢?

bug2:退一万步,就当白父跟都爸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吧,为什么分工会是白父跑腿掳人,都爸供车?人家堂堂大医生不要面子的么?还是本来就在首尔的车不香,非要辛苦从乡下来回开?还有辛辛苦苦跑长途帮都爸绑人,白父能多得到些什么?真需要器官直接给钱买不就完了。

bug3:最后就像之前说的,就凭共犯和都爸这关系,怎么着也不可能不认识都贤收。那么在贤收误打误撞进了白家后,白父为什么不直接灭口一了百了(就凭贤收当时那身份,没有任何人会在意他的消失,而共犯最清楚这一点了),非要留这么大一个隐患和定时炸弹给自己?别说他当时正好需要一个顶替真熙成的人,他可是和人口贩卖组织有联系的大咖啊,搞个听话的人来演演戏还不容易?

所以无论共犯是真熙成还是白父,无论两个黑衣人是不是同一个人,都存在着将之前某些疑点合理化的部分,却也存在着目前无法解释的bug。

而单纯从圆梗和bug数量对比,和后期捞bug的难易度来讲,似乎假设2还是比假设1略微靠谱一些些。如果非要压一项,个人暂且押给2好了。

当然这是一个极其无奈的二选一。

就像笔者之前在“谄媚的过度烟雾弹”和“骄傲的狗血巧合”,无奈地选择了后者一样。

多么希望接下来的剧情里,还能发现不让人那么如鲠在喉的“其他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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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部分作业就交到这里吧,心有点累。毕竟充满了死路和矛盾的推理,不得不同时罗列正反论据的文章,是没有快感只有憋屈的。

理性感性调频道真的不容易,对本周感情线的感人弧线和高光部分,只能借封面和前言简单夸两句了,各位看了剧的自然懂。顺便默默祈祷下集轻虐ㅠㅠ

第十集贤收奔向志元时的ost:林妍 - In my heart,8.19已发行,但好听到头皮发麻的feelyou,截止发文依然遥遥无期...

-To Be Continued-

8月21日更新

第8集回顾

上一集

志元为了让贤收露出真面目

用随身听刺激贤收

第八集

贤收海收姐弟再会

听到贤收的话对美好过往绝望的志元

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同时警方与贤收三人分别对案情的梳理

给出了更多共犯的线索

#获得身份 不是威胁而是顺水推舟?

回忆紧接上一集,撞破白熙成卧床的密室后匆忙逃跑的贤收。

最终因腿部骨折行动不便,被抓回来的他,在被软禁一段时间后,与白家父母展开了“最终协商”。

“为什么被撞的人是我,昏迷不醒的却是开车的人?”

白父闻言,意味深长地看向身侧的白母,白母激动离席。

-白父:“跟你沦为逃亡者的原因一样,任何人都会发生并非本意的意外。”

-贤收:“把他的身份给我,对二位有什么好处?”

-白父:“虽然失去了儿子,但我想守住剩下的。我妻子和我自己。”

随后白父表示,自己上周刚刚成为大学医院的外科科长,那意味着儿子的状态一旦曝光,自己的职位将岌岌可危。如果贤收不接受提议,结局将是“你去监狱,我跌落谷底。”

白父把真熙成的过往履历资料给了贤收,并告诉他真熙成去年刚退伍,目前正在复读准备考大学。

最终顺水推舟接受了提议的贤收,为解决迫在眉睫的预备役征召,去补领了身份证,从此白熙成2.0正式上线。

至此真假白熙成身份调包经过,基本给出了答案。来讲讲需要注意的几个点:

1.虽然之前就感觉到白父对贤收颐指气使的傲慢态度,不像是被威胁着的人。但没想到换身份这件事,当年直接就是他为了封口&解决燃眉之急主动提出的,而且还是在知道贤收是杀人嫌疑犯的情况下。从这一举动来看,此人对自己身份地位、体面的执着,已经到了丧心病狂、毫无底线的程度。

2.真熙成的昏迷,是由白母失手造成,这一点在开头贤收的提问之后,通过白父的眼神和白母的反应再一次加以了强调。但本集中还有一个白母和白发真熙成和乐融融对坐吃饭的镜头,看似母子关系又不差。真熙成虽然生长在情绪易失控的母亲给予巨大的学业压力下,但深知一切的根源来自虚伪专制的父亲,心理上理解并同情同为受害者的母亲的可能性很高。

3.之前从撞车时真熙成的发色和衣着推测过他是“小时了了大未必成”,还离开过父母身边一段时间,近期刚回来。本集中白父给出了另一个类似的答案——兵役。从时间上看真熙成应该是刚一成年就匆匆去当了兵,有急于脱离父母身边的倾向。而复读这一点,也侧面反应了他后期学习应该不是太突出,或许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

4.但在补发身份证这个环节上,个人确实觉得程序太过草率了。既然是补发,照例应该有原身份证照片留档,而且指纹对不上,再怎么样也不是问几个最基本的问题就能过关的。嘛,但考虑到这是硬情节需要(不然就没这剧了),加上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就通融一些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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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的哒哒声是什么&白家无关论

既然讲到了白家,就先插个队,把白父的嫌疑讲讲清楚。

自从共犯的威胁录音一出来,就不断看到说共犯语气像白父的猜测。而当第7集中强调了录音中的背景声哒哒哒,第八集白父B手机中号码的出现,就更激发了观众们的想象力,目前看到说什么背景声是医疗器械啊透析机啊,白父是搞器官贩卖的啊人体研究的啊,什么五花八门的脑洞都有。

虽然笔者在上集分析中已经给出了非常具体的,为什么白家人必须与延州连环杀人无关的硬逻辑,但为了避免还是有人在编剧导演鸡贼的烟雾弹指引下,继续往这条死路上磕,再来把第七八集中出现的疑点分析一下:

1.威胁录音中的哒哒声,看过第九集预告之后,笔者可以断定那不是医疗器械之流,而是凿冰声、凿冰声、凿冰声,重要的话说三遍。

注意预告中图上左侧的调酒师,正在凿冰:

常去酒吧的人也应该会听过这个声音,这里再丢一个视频,各位自己体会。(视频发不了,请移步公众号)

结合第九集预告,贤收想起父亲在郑美淑被绑架当天曾经带自己去过一个酒吧,听到过调酒师凿冰的声音,然后通过调酒师找到了第八集中出现的职业介绍所,这才是追踪共犯的正确思路。而这一切目前与白父的“医”字一系,还挂不上任何关系。

2.第八集中白父B手机中的号码,并不是共犯在葬礼上留给姐姐的号码:

011-876与011-875,不同。

但这里要强调的一点是,011在韩国是2G手机的号码前缀。在这5G时代,2G手机因为无法查询通话记录、定位跟踪等特性,通常被用于犯罪行为和不可告人的用途,就是俗称的“黑手机”。(白父的B手机从型号上看也是一部2G手机)

而白父在看到新闻上看到延州连环杀人开启重新搜查,警方开始积极寻找都贤收时,为什么会拿出一部专门搞灰色勾当的手机,想联系一个黑号码,其实也很容易理解——白熙成身份危机越来越紧逼的这时,他需要通过一些非法的手段,了解警方的搜查进展、或者让都贤收这个人“消失”了,就像他之前已经警告过贤收的那样。

“如果再有一次,你的真实身份陷入曝光危机,就离开吧,去到无人知晓的地方。为了所有人。”

所以最简单的思路,是白父也许是想联系人询问偷渡的事?

3.最后再强调一次,笔者坚决排斥所有都贤收从家乡离开后,通过巧合遇到的人,与延州连环杀人有关的猜测,包括中餐馆老板/白家人/志元一组的刑警们等等。不是什么固执,而是出于对目前为止逻辑都非常清晰的编剧,最真挚的信任与尊重。也许她会拿这些人作为烟雾弹来增加悬疑度和观看趣味,却绝不会是最后给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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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菜梗的收割 志元的决定

上一集刑警老幺引出的生菜被盗梗,在本集中迅速破局——原来那只是盗窃团伙为了训练未成年人新人,布置的练手任务(所以偷了又扔掉)。

而生菜一案,最重要的作用是引出第一集中摔楼梯的孩子仁书。原来他在揭穿父亲给母亲喂神经阻断剂的秘密,父亲被捕后,一直后悔不已,无法面对破碎的家庭,离家出走加入了盗窃组织。

仁书在本集中的第一作用,是在志元心中埋下了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掩盖一切,他的家庭会不会好过现在?”

志元在跟着手表中的定位仪,来到贤收与海收的见面地点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你爱她吗?”

-“我一刻都没有爱过她。我不懂那种感情。”

面对丈夫从没爱过自己,只想维持白熙成身份的残酷“真实”,万念俱灰的志元在路上游荡思索,忍着泪接完女儿的视频电话后,回到警局拿出南妻给她的包包烧掉。

“我就让你一直作为白熙成活下去,彼此装作不知道地生活着再分开。这是我给你最后的礼物。”

当晚,志元在与贤收最后一次喝了定情啤酒,最后一次回想搬入新房时的幸福,听他说了最后一句言不由衷的“当然爱你了”之后,在第二天的警局,摘掉了婚戒。

她决定在解决延州连环杀人案共犯问题后,就进行“下一步”。

“明明是自己喜欢才开始,自己喜欢才缠着不放的,但不能得到同样的回报,还是会委屈伤心。”在经过最初的震惊,不解、怨恨与怀疑之后,此时志元的心情,已经变成了爱而不得报的委屈。她没有继续纠结于14年的欺骗这个绝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原谅的点,没有狗血地计划报复盘算玉石俱焚,只是觉得这段她苦苦争取来、以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爱情童话,原来始终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非常遗憾。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愿意满足丈夫唯一的期望——作为白熙成活下去。甚至为此去查一个她本想回避的案子,帮他摆脱共犯嫌疑。

但志元依然是理智的,当她知道丈夫的爱只是“表演”之后,即便她可以为了爱,为了孩子,违背刑警职责烧掉证据,保全他的身份,但却无法继续陪他面对面把这场虚假的夫妻秀演下去。

也许是翻译问题,导致有人说志元取下婚戒,并不代表她有意离婚,或者只是她想与“白熙成”离婚,然后面对真正的都贤收。但笔者觉得上面的红字台词已经讲得很清楚,志元所说的“下一步”就是指结束这段婚姻,并且在那过程中她不会主动挑破他的身份,而是以自始至终以白熙成&车志元的身份,从此分开再无瓜葛。(此时的志元觉得贤收是彻底的psycho,自然也不会觉得殷昰的抚养权会成什么问题吧)

当然这只是志元的基于目前认知作出的决定。当她和我们一样明白贤收只是不懂,不是不爱后,随时有可能改变注意,嗯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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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线查案 被害者与共犯画像

回到主线查案情节。

本集开启了双线并进模式,将延州连环杀人共犯的搜查,正式摆上台面。

A线是贤收-海收-武镇。

贤收通过武镇,找到了姐姐海收。姐弟重逢场景,插叙了完整的里长被杀后的替罪场面。一如所料的老东西见色起意被反杀的故事,此事定论不再议。

贤收-海收-武镇三人在武镇家中讨论案情的同时,志元所在的重案组也对延州杀人案、主要是郑美淑案的线索,展开了分析。

主要线索整理如下:

1.将郑美淑的鱼牌挂件给姐姐的人(后统称共犯),与绑架郑美淑的应该是同一人(记不住相貌、没有明显特征、在手臂上写号码)。他声称曾经欠了都民硕人情,在葬礼上哭得非常凶,并且说贤收“将来的日子该多艰难啊。”

2.共犯让姐姐在“没有任何可依靠的人,希望全无“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并留下了一个号码011-876...(鉴于3G是在09年左右才有的,这个2G号码起码在当时应该并不可疑)。

3.延州案的前六位被害者,都是突然失去行踪之后也没有任何人寻找的人:

而郑美淑之所以例外,是因为她在离家出走后与丈夫有过联系,说好要去医院探望出车祸的丈夫后,在公交站突然失去联络,所以丈夫才报了失踪。也是因为丈夫的报警,郑美淑失踪前的行动踪迹都得以保留。

4.郑美淑与都民硕父子在11日(目击爆料是12日凌晨)全天,与郑美淑没有行踪交集。都氏父子看了展览会与深夜电影。郑美淑在离家出走的三天里,则主要是为了求职,与人联系或见面。由此警方推断都民硕只是借车,掳人是由共犯执行。

5.贤收根据对父亲的了解,心思缜密不喜欢随机事件的父亲,不会在大街上随便抓人。所以推测应该是给郑美淑设了陷阱。

6.而警方从借车这一点中,推测出为了共犯与都民硕为了交接车钥匙,肯定至少有过两次接触。而终日与父亲在一起的都贤收,也许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见过共犯。

第八集播完,都民硕的杀人嫌疑在笔者心里基本坐实。不搞感觉那一套,只丢事实——为什么成天窝在乡下工坊里的都民硕,恰巧是郑美淑被绑架当天要特地把儿子带出来在大街上到处露面,留下具体得无可辩驳的不在场证明?只能解释为他与共犯计划了当天要绑人,所以为了避嫌提前制造不在场证明。

那么都民硕应该是为了满足杀人欲望,又不愿意留后患,故意挑选那些无人寻找的人。为了方便寻找这些人,他与从事相关行业的人合作,而这个相关行业,即“陷阱”,就是地下职业介绍所。

地下职业介绍所主要为色情场所、童工、犯罪团伙、甚至狠点的或许真有器官买卖,提供非法中介,会通过那种地方求职的人,通常是因为金钱走投无路的人,他们中间突然消失也无人寻找的人,比例应当非常之高。

从上图中的环境和张贴的告示可以看出,下集贤收通过录音中的哒哒声,回想起郑美淑被绑当天与父亲去过的酒吧的凿冰声,找到了与父亲有接触的调酒师。而这位调酒师带他去的,就是本集中男孩仁书去过的那家地下职业介绍所。

因为郑美淑离家出走的三天中都在为求职而到处联系,假设她之前有联系过这家职业介绍所,共犯将她的情况汇报给都民硕后,发现符合“猎物”条件,当时回了电话给她,那么郑在去看丈夫前临时去了那里,也说得通。

鉴于早先剧情侧面反映过都民硕有房有地,非常有钱,笔者推测他与地下职业介绍所,应该是种雇佣关系。而共犯(葬礼&目击者碰到的)就是职业介绍所的某人(大概率是老板廉尚哲,也可能是他的手下)。共犯应该猜到都民硕要掳这种人肯定不干什么好事,但具体做什么,也许原本并不确定。

如果是这样,那么都民硕的自杀,和郑美淑尸体的不见踪影,就有了另外的可能性:

也许郑美淑被绑架时被张英熙目击并报警,害原本丝毫不受怀疑的都民硕接受了警方调查,让有完美强迫症的都民硕十分不满,因此双方起了争执,都民硕不愿再接受有风险的郑美淑去虐杀。

在双方对郑美淑的处理争执不下的时候,共犯知道了连环杀人的事实,知道自己惹了一身大骚,想要了结后患,所以杀了(或误杀)都民硕伪装成自杀,设计让一切曝光,让案子完结。

-这也可以解释都民硕死后,为什么共犯并没有继续犯案,因为他没有杀人欲望,只是为财受雇。

-同时可以解释为什么唯独郑美淑的尸体没有找到,因为共犯也不知道都民硕之前都把人埋在哪里,当然没办法把她与他们埋在一起。且为了不暴露作案手法的不同,肯定要把郑美淑的尸体单独处理。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半指甲,笔者做个大胆假设,可能是共犯留了一手,把另一半指甲取走了,以便将来有需要时,可以把它栽赃给都贤收?毕竟他在葬礼上就已经表达了要甩锅给贤收的意向,在里长出事后也用威胁电话布下导向贤收的暗线。之前没有栽赃,也许只是因为没找到贤收在哪里。

最后补充两句的话,就是延州连环杀人案也许并没有很多人想象得那么复杂、充满了各种阴谋论。毕竟导演也说了这是部包裹在悬疑表皮下的爱情剧。只不过目前为止悬疑部分表现得太好,编剧烟雾弹放得太逼真,才让人想把什么人都怀疑一遍、什么狗血情节都拿来套。但其实只要把握住只用事实与逻辑去推理的原则,很多虚线都是可以早早排除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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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真熙成醒了和贤收直接站出来面对志元的结尾,简直让人好奇爆了,好想明天就是下周三,嘤嘤嘤~

鉴于文章篇幅(其实也是K君嫌累- -),目前分析文主要专注在推理部分,对情感部分的分析有点弱,也许后面推理情节弱一点,会好好来讲讲本剧的情感部分,嗯,可以当作空头支票。

-To Be Continued-

8.20更新

《恶之花》第7集回顾

上一集

志元从南顺吉妻子处

得到了贤收遗留的包包

第七集

威胁目击者录音公开

志元对贤收展开了激烈的试探

而武镇与初恋海收的重逢揭开了一个真相

#撞破白家"密室" 坐上一条船的贤收

本集开头,紧接第六集开头时间线,讲述了真熙成撞伤贤收后的故事。

从昏迷中醒来的贤收,发现自己在一户家境优渥的人家卧室里,身上的伤口与腿部骨折都受到了专业治疗。

刚被南顺吉抢走全部家当的贤收,摸索进一件衣帽间,试图偷窃首饰,却撞上了从密室出来的白氏夫妇。

白父的手上端着似乎刚给某人处理过伤口的,一堆沾血的纱布。

贤收匆忙逃跑时,白母慌乱失措地大喊:

“抓住他!”

▲ 第四集真熙成所躺的"密室"门口

可以想象真熙成如之前所料,在车祸后将拒绝去医院的交给了精通急诊的医生父亲在家治疗。从贤收的伤势(多是外伤)来看,昏迷时间应该不会太长。那么是在这短短几天内,真熙成变成了躺在密室里的"植物人"。 白父拿出来的纱布带血,说明导致真熙成昏迷的原因大概率是外伤,此时事情发生没多久,还处于伤口换药阶段。

结合本集中白母"被迫"照顾殷昰时,对她做学龄超前的数学题的敏感:

-“你妈妈让你做的吗?不做的话会罚你吗?会打你吗?”

-“不能做这些,这种东西会让人发疯。你和你妈妈都会一起被熬死。”

从白母直肠子瞒不住事(参考之前面对刑警的反应)的个性来看,她讲的应该是自己与“数学天才”儿子真熙成的亲身经历。

所以根据之前的推理,白家这条线大致可以整理成:

在白父精英主义、体面至上的长年精神控制下,脆弱的白母呈现出偏执易失控的精神状态,她一边觉得自己无用,一边期望儿子的优秀能弥补自己的无用。于是她痴迷于儿子数学天才的光环,不断逼迫他专注于学业,稍不顺心就惩罚甚至动手打他。

度过了痛苦童年的真熙成,某天忽然不堪忍受,离开了父母身边一段时间。多年之后回来的他,试图自己去面对人生某个难题的时刻,碰巧撞伤了都贤收。

而就在这期间,因为一些矛盾,白母再次失手将其打伤,这次是让他陷入了无法挽回的昏迷状态。白父不愿家丑外扬,在家中密室治疗他,却被醒来的贤收刚好撞破。

被白父白母“抓”回来的贤收,意识到刚刚自己看到的是这对夫妇不愿示人的秘密,正好身无分文又陷入绝境的他,坦诚了自己的处境,半威胁半请求地,与这对夫妇做了个交易。于是有了后来的白熙成2.0。That's all.

对于流传范围还不小的白父or白熙成连环杀手论,笔者再次强调那绝不可能。为什么白家这条线(至少在过去部分)只能是一条单独的、支持贤收为什么会清洗身份的线,其实论据已经不能更充分:

1.真熙成撞到都贤收,只能是个纯随机事件(南顺吉临时起意谋财害命,真熙成蹲点来撞人的可能性为负吧)。离乡背井、消失了三年的贤收,这种时候恰好被凶手或凶手的儿子的车撞了?!如果编剧真的安排了这种拙劣的巧合,请直接给这部剧扣两颗星,因为这在剧本创作上实在太低级了。

2.假设白父真是连环杀人真凶或共犯,当他知道贤收身份的时候,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就像他对其他七位受害者一样,因为他们都是找不到也不奇怪的人。为什么要留着贤收这么大的一个后患,搞到自己焦头烂额?

3.真熙成就更不可能了。他撞了贤收后听他的话没送医院而是让父亲治疗,证明他人品不坏。而且之前提到的年纪问题也依然存在,本集中目击者回忆里,绑架郑美淑的是个成年男子,还是能自称郑是自己妻子的年龄段,而那时(2002年),真熙成才20岁。更别提第一位被害者贤收母亲失踪(1997年)时他才15岁了...

So,延州连环杀人案与白家无关才符合逻辑。别被编剧丢的老白剪指甲呀、录音声音口吻像呀等等无关紧要的擦边球骗了,断念后专注于其他嫌疑人吧咳咳咳。

#张英熙目击的共犯与里长之死

从目击者张英熙那里得到威胁录音的金武镇,通过报道与电视新闻,将舆论矛头直指向“都贤收共犯论”。

通过节目中的整理,我们可以补充出一条比上篇更清晰的时间线:

-2002.5.12凌晨 张英熙因车辆刮擦事故巧遇共犯,她没有看清共犯的脸,但察觉到试图从后座逃跑郑美淑的异样,所以记下车牌号码报了警。但都贤收给车主都民硕做了不在场证明(深夜电影)。

-2周后(之前武镇的文字报道里曾写了6月),都民硕自杀。调查案件的警察在工坊里发现包括郑美淑在内的7人的右手拇指指甲和随身物品。但同时该案也以无公诉权而结案(注意这里没有提到在地下室检测到血迹的事)。

-之后没多久,贤收“杀害”里长后半夜逃跑。

-此时,警方才意识到贤收是连环杀人共犯的可能性,怀疑起当时的不在场证明,于是又去找目击者张英熙核实情况。但此时的张英熙已收到威胁,借口当天醉酒,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这个补充后的内容,解决了上一篇中对威胁电话时间点的疑问,也基本能明确共犯的意图就是之前笔者倾向的假设3:

这个威胁电话,其实是道狡猾的双重保险。张英熙被吓到推翻证词自然好,共犯可以把自己的存在隐藏到底,而就算张英熙依然勇敢地爆出来,因为这最后一段话,世人也只会把目光投向上明面上杀里长的凶手-都贤收头上。

所以录音里的“里长”云云,“强出头”云云,都是意在栽赃嫁祸之词。就像上篇说的那样,杀里长的只可能是姐弟二人之一。

而关于究竟是姐弟中的谁,本集中也基本给出了答案。

从新闻上看到贤收被怀疑为共犯的海收,找到了武镇,让他不要再继续纠缠贤收。

“(录音里的人)不是贤收。如果是他,是没办法那么说的。”

“因为里长是我杀的。”

而海收的回忆里也闪现了她手持带血凶器的场面。

虽然姐弟究竟谁杀了里长,并不是再无反转余地和其他可能,比如是不是姐弟一起干的、谁扎了致命的一刀之类。但笔者出于剧本逻辑和情感舒适度,还是更偏向于编剧至此已经给出了真相。

就像没必要多花脑筋去想海收这个明显的悲剧人物,其实是什么隐形大spycho、真正的极恶一样,里长被杀案也只作为姐弟悲惨经历的一环,用来体现姐弟情深与偏见之恶,其实比过度追求刻意的反转,要对渲染感情、升华主题更有帮助。

毕竟全员恶人也许看起来刺激,但真正上乘的悬疑剧,一定会有一抹浓重的爱与羁绊铺底,就像嫌疑人X的献身,就像白夜行。各位不妨给至今为止表现都很棒的编剧一点信心^_^

#关于两段录音的隐藏信息

志元找到贤收的当年的精神科医生,观看了他1997年的视频诊疗日志。

当时13岁的贤收,杀了一只小狗扔到井里,他给的原因是“想杀的是狗主人老金,但不能杀人啊,因为人不好收拾。”

同时还出现了一部一旦被旁人乱动,就会让“平时安静内向”的他情绪突然暴走的随身听。

也就是南顺吉妻子给的包里的那部。

志元于是找出随身听,发现了一段类似女人低声哼歌的,略显悲伤的声音。

为了刺激贤收露出真面目,志元找借口和贤收一起去了的都民硕的地下室,在那里播放了这段录音。她暗指那也许是杀人魔都民硕在囚禁被害者们时,让儿子都贤收送饭送水,贤收在当时录下事后拿来回味的声音。

但在环境和语言的双重刺激下,表情越来越痛苦的贤收,一步步靠近妻子后,只是哀求她离开那里。

这段录音是什么?

先说结论,笔者觉得是贤收母亲的哼歌(唱安眠曲)声音。

1.根据之前给出的信息,贤收母亲于97年10月“离家出走”,贤收打人的精神科视频是1998年。那时母亲刚离开不久,贤收情绪激动的时间逻辑吻合。

2.同一个童演出现的回忆画面里,姐姐海收侧面给出了母亲走后贤收不愿意吃饭的信息,可见贤收对母亲十分依恋。

3.里长被杀,背负杀人罪名逃亡的岁月里,这部贤收从不离身的随身听上,其实有两样的东西,一样是姐姐给的“能召唤幸运”的鱼纹挂牌,那么根据这个逻辑,另一样(磁带)里,录的是不是该是母亲的声音呢?从这个意义上说,那部随身听对贤收来说,等于他孑然一身的岁月里,仅剩的一点点亲情羁绊,所以被打扰时会暴走,也情有可原。

本集中还出现了另一个诡异的“声音”——威胁电话录音背景中的“哒哒哒”声。

这个类似金属规则敲击的声音,暂时没有足够论据推理出是什么,这里仅抛出一些线索,及做一点排除:

1.敲击声是共犯打电话时的背景声,所以它不是共犯直接发出的,应该是共犯所处环境或者隔壁空间发出的声音。

2.因为本集中刚巧(也或许是编剧又调皮了)出现了寺庙里给南顺吉超度时的木鱼声,不少人把木鱼声和录音里的声音联系了起来,这里特别给大家排除一下:

-首先是两种声音明显不像(当然这见仁见智)。

-其次是寺庙一幕并不是刻意加入、为了突出木鱼声的场景,而是为了另一系列情节的必要铺垫:

志元听完贤收的随声听,首先是打了南顺吉妻子的电话询问情况,但由于信号不好,只得知了南妻在山上寺庙里给丈夫做超度。志元随后想到的是询问另一个知情人——中餐馆老板。她在对老板谈话时,想到了利用他进一步刺激贤收的方法——骗贤收说唯一认识他长相的餐馆老板会来与他们汇合。而其实她只是把他约到了南顺吉超度的寺庙。

只想一个人搞清楚事实的志元,目前没有丝毫暴露丈夫身份给别人的想法,所以她当然不会让餐馆老板真的见到贤收。所以设计了寺庙这个点,应该只是给一个符合逻辑约他去、也方便爽约的地点而已。

有人觉得此处和南妻打电话时的信号不良也怪怪的,说实话笔者一开始也不是没留意,但捋清楚上面志元的一系列行为逻辑之后,想说这应该真的只是为了让她下一步去找餐馆老板,并且引出后续剧情的需要。真的没必要草木皆兵...

题外话,餐馆老板说贤收当初的月薪是30万,而南顺吉抢了他1000万,相当于三年的全部薪资了,这黑心鬼真的是死有余辜...

下集预告,将会给出关于延州连环杀人案的更多信息,包括受害人的共同点和郑美淑与朴京春夫妇的更多细节等。个人时间关系加上晚上就播了也没什么意义,此部分正案的推理,就放到第八集播出、有更多线索之后吧。

本集的生菜梗引人注目,偷了生菜又偷辣椒的“连环偷菜犯”,然后偷完又把生菜丢到了垃圾桶。估计会为连环杀人案提供什么灵感吧,比如左手指甲其实是丢掉了,为什么要丢之类的,这部分还没想通,第八集会揭晓吗,嘻嘻~

-To Be Continued-

8.14更新

《恶之花》第6集回顾

上一集

被朴京春拷问的贤收

与把贤收救出泳池的志元

第六集

志元发现都贤收的真实身份

纠结与初步查证后做出了决定

同时延州连环杀案另一人物露出水面

给鱼牌的人&录音里的人

#被真熙成撞倒的贤收 身份交换的缘起

时约2005年,贤收被南顺吉刺伤当夜。

正在与人通话的真熙成(金智勋饰)撞上了冲下山的贤收。

真熙成慌忙下车,想要叫救护车,被倒在血泊里的贤收阻止。

那么真熙成之后应该把贤收带去了(急诊科)医生父亲白满优那里。因为不能去医院,所以是在白家养伤?然后像上一篇推测的那样,在那里碰巧目击了(大概率是白母激动手误之下)导致真熙成昏迷的事故,成为了和白父母“坐同一条船”的人?还是发现了白家其他隐藏的秘密?

真熙成车祸前的通话颇有蹊跷:

-“我正在过去。就算痛苦,我也得自己面对。”

-“那个人看起来怎么样?真是万幸。”

当晚真熙成本来要赶去“面对”的什么,“那个人”又是谁?

其实真熙成的人生远不止“医院院长的数学天才儿子”如此简单,白家的家庭关系在他的事故之前也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完满,此前早就留下伏笔。

1.第四集的密室病房里,数学天才真熙成的获奖照片,只出现了童年照,而奖状上的获奖时间,最迟也只到1997年(大约15岁,初中时期?)。

2.白发带来的违和感,明显是编剧刻意为之。一个高知家庭出身的学霸,真的会染一头混混似的扎眼白发?开车时的花衬衫,明显也是痞子标配。但他通电话时的谈吐和遇到车祸的第一反应,又明显没有任何痞气。

3.为什么贤收可以毫无阻碍地取代白熙成,没有任何白家的熟人质疑他的长相变化?

4.有躁郁与暴力倾向,随时随地“爆发”的白母,并不是完满家庭女主人的人设。

综合以上种种,笔者最直观的感觉是大约初中时期,原本善良聪明的真熙成,人生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或者发现了什么重大真相,让他在此后故意表现得叛逆、与父母疏远。或许他之后就一直不在国内(至少不在父母身边),接近车祸时才回来,所以才很少人对他成年后的长相有清晰印象。

“忘了就是你这么激动,让我们15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如此训斥与埋怨白母的白父,侧面证实十五年前白熙成的昏迷与贤收顶替身份,与白母的歇斯底里和失控脱不了干系。但个人觉得白家的悲剧,根源还是在白父。

这点从他不惜违法犯罪、甚至本集中让贤收去杀人,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与名誉毫无底线就可以看出。真熙成与白母应该都是他这种完美主义的受害者吧(她的情绪病应该也是他常年精神暴力gaslighting操控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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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真相也依然推迟现实的志元

绑架后经过十天低温治疗,从病房里醒来的贤收。

身份被揭穿的恐惧与乍醒的虚弱,贤收踉跄着冲出房间,直到志元流着泪拥抱了他,他阅读着她的表情,才稍稍安下心来。

然而志元之后的躲闪神态,崔刑警为他做笔录时她的过度保护,还是暴露了她心境的反常。

原来之前徘徊在死亡线上的贤收,曾把守在病床前的志元当作姐姐海收,失口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姐姐你过平凡的日子吧。还有绝对绝对不要找我。我不会再以都贤收的身份活着了。”

联系之前种种疑点,志元很快明白了白熙成=都贤收这个事实。

志元在新闻中看到记者探访都民硕工坊的画面:位于地下的犹如监狱般的巨大密室,牢固的铁笼与铁链,散落的、疑似捆绑过被害人尸体的扎线带。

被这可怕的场面震慑到的、心情复杂的志元,随后在病房里对让她“安心”回去休息的贤收,终于控制不住情绪:

“你绝对不会知道,这十天里我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担心、害怕、震惊、混乱、背叛感、或者还有其他等等,此刻志元多重情绪冲撞而导致的大爆发,让贤收再也无法通过脑中的表情数据库读懂她。不知所措的他几乎是哀求着让她尽量再多说一些话,但志元依然没有直接把身份问题摊上台面,而是选择了暂时回避。

“某个真相会瞬间让我的人生成为废墟,虽然知道总会迎来真相曝光的那一刻,但只要能把那一天尽量延后...”

就像第一集她曾说的一样。

贤收幻觉里,姐姐面颈部溅到的血迹更为明显地展示了出来。由此杀死里长的颈部那一刀,只发生在姐弟之间这一点,基本可以敲锤(结合下文录音内容再分析)。

崔刑警一针见血的“为什么要拷问”质疑,和最初志元给他介绍贤收的时候,他就表示了反对,不得不说崔刑警的直觉真是太绝了(如果后期是两夫妻的破案友军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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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朴京春的贤收 反转的反省与信任

因头盖骨骨折做完手术的朴京春,处于对外部刺激没有反应的状态。

担心贤收身份暴露、殃及自身的白满优,安排贤收冒充医生进病房换药,“解决”掉他。

然而贤收刚一进去,朴京春就睁开了眼睛。

他表示自己正在等贤收。他认为贤收在即将杀死自己的瞬间,总会说出真相。

“我也跟你们一样,是看了电视才知道我爸爸是连环杀人犯。”

贤收自始至终的否认,让朴京春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许错了。

因为没有实据的传闻与谣言,夺走南顺吉一条人命、残忍地拷问贤收。内疚而绝望的朴京春,要求贤收杀了自己。

贤收往点滴瓶里打药前,想起志元白天无法解读的情绪爆发,突然颇为真诚地问朴京春,当他知道妻子死了以后,是什么心情。

-“我很想死。”

-“但你没死。”

-“因为我还有事要做。想把她送去温暖舒适的地方。”

-“人都死了,这么做有意义吗?”

-“那样人们在谈起美淑的时候,结局会不同。”

很抱歉上一篇恶意脑洞过朴京春与郑美淑的夫妻关系。从最后一句话可以看出,他对妻子绝对是真爱。然而同时也很遗憾,因为他们夫妻关系越好,说明再未露面的郑美淑,确实已经死亡的可能性也越高。

朴京春对于爱的终极解读,是让对方在死后也能安好,也能在他人口中有个体面的结局。他的这番话会不会影响到贤收,让他也关注到一些在他的逻辑里“反正事已至此,没有意义”的东西?比如连环杀人案的真相,比如自己(都贤收)和死去的父亲在他人口中的结局?

只能通过表情去阅读情绪,用逻辑去推理感情的贤收,时时记挂着搞不懂妻子的点,逮人就真诚发问的学童模样,让人莫名心疼ㅠㅠ

贤收离开后,发现异常赶来的刑警。他们发现躺在病床上情绪激动的朴京春,他依然活着。

原来贤收佯装打药,其实早已锁住了点滴开关。

并且在走前告诉了他鱼牌是有人给了姐姐海收,她又转送给他的。

“会是谁呢?故意留给了姐姐,为什么?”

结合郑美淑绑架时的目击证词和都民硕的不在场证明,意识到其他共犯存在的朴京春,重新燃起了生存意志。

与当初监禁武镇一样,贤收所有“危险”举动的唯一目的,只是保住自己目前的生活。杀人永远是他放在最后(或许连最后也不会用)的手段。用“不杀之恩”获取了朴京春的信任,用共犯可能性吊住了朴京春的胃口,贤收暂时平安度过了这次身份危机(至少在警方的公开面上)。

或许朴京春会与金武镇一样,成为接下来破案的助力?(这真的不是后宫戏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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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更多的事实 志元的决定

知道丈夫身份的志元,在对警方隐瞒掩护,对丈夫推迟对质的同时,开始了她搜罗事实、为接下来的行动作心理铺垫的旅程:

1.她先是翻开了贤收尚在通缉中的佳庆里里长杀人案案卷,看到贤收儿时的心理咨询记录:

“无感觉 无表情 无关心 缺乏共感能力及负罪感”

“怀疑分裂型人格障碍/需要精神科药物治疗”

以及案发后对村民们对他平时不哭不笑、感情冷漠、成天跟父亲窝在工坊里、连母亲尸体出现也毫无反应等种种描述。

“都民硕死后,只有里长还算照顾他们,但最后还是闹出了那种祸事。”

2.志元砸开了工坊地下室的锁,通过鲁米诺试剂发现了地板上残留的血迹(贤收-武镇搏斗时留下)和沾血的扎线带。

3.接到南顺吉妻子的电话,志元前去与她见面,从她手里得到了当年都贤收留下的行李(包括挂着鱼牌的随身听)。

南顺吉妻子描述着从他丈夫口中听说的都贤收的“不正常、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可怕”,表示这样凶残的家伙逃窜在外,是件太恐怖的事。

志元却说:“没有任何人看到。”

“我看了当年的案卷,发现没有任何人亲眼见过都贤收做出凶残的事。”

志元回忆了自己看到的事实,也承认了都贤收以杀人罪名正在被通缉的事实,但她表示自己需要的是更多事实。

“因为任何人都应该犯多少罪,就只受多少罚。无论是从法律刑罚上,还是私人感情上。”

注意这个“只”字。

然后志元说出了她的决定:

“我必须了解更多事实,为了正确地惩罚他。”

以及她的原则: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讲真很意外志元会用这种方式消化天塌下来般的身份真相,很意外她几近崩溃后,又独自默默找回理智的速度,也被她最终做出的决定而深深感动。

“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大概是关于爱与信任最好的诠释,“我需要了解更多事实,来正确地惩罚他”也守住了身为刑警的底线。这一刻,是做为妻子与刑警,都给出了满分答卷的车志元。

贤收儿时的心理咨询记录(假设为真),基本推翻了之前(父亲长期折磨导致)的推断,目前看来贤收的人格障碍很有可能就是先天缺陷了ㅠㅠ

村民们口中的“都民硕死后,只有里长还算照顾他们”中的“照顾”二字,再度印证了很多人的假设:里长试图对姐姐不轨,才导致了杀身之祸。笔者也顺手再压十包辣条好了。

虽然是当着外人的面不方便说是自己,但志元把自己和殷昰比作狗和小狗来反证psycho不会照顾比自己柔弱的存在,但都贤收“养了十多年狗,还照顾了它的崽子”,还是有些莫名心酸。

(也有一种说法,说志元是真的在案卷里看到了贤收养狗的事,但笔者更偏向这就是一个比喻。因为剧中拍出来的案卷上只写了贤收小时候杀狗丢进枯井里的事,没有提到养狗。跟志元一样,只相信能看到的吧。)

出院后的贤收去接殷昰下幼儿园。路上殷昰看到天上的一朵云,说看起来像蛋挞,贤收却说它看起来像志元的脸。拜托谁来教教都贤收,看什么都能想到她,想到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笑,这就是爱啊ㅠ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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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目击者的共犯声音 "不要强出头"

第六集中,除了贤收口中将鱼牌留给姐姐的人,还通过郑美淑被绑架时的目击者张英熙这条线,似乎将延州杀人案存在共犯的伏笔,给得越来越明晰。

金武镇根据上集中刑警给的线索,找到了18年前的目击者。但清洁工张英熙表示担心对方报复自己和女儿,拒绝回答相关问题。

-“都民硕早就死了。”

-“不是说那家伙。”

短短一句话,似乎说明当年她目击绑架郑美淑的人并不是都民硕。

最后因为总是想起当年被绑架的郑美淑看着自己“恳切的眼神”而不敌内心煎熬的张英熙,还是拿着当年的一卷电话录音磁带,找到了新闻社说出实情。

“不要强出头。我也看到大婶你了,红色小型车。你知道佳庆里里长被杀案吗?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会死吗?他强出头啊。屁都不是的家伙,不知分寸。”

因为这段录音实在太关键,而分析它的时候,时间先后又实在太重要,因此先来整理下相关时间线:

-2002.5.12凌晨 郑美淑被绑架/张英熙目击后报警

-2002.5.12~6月 贤收做父亲不在场证明/推测郑美淑被杀

-2002.6月 都民硕自杀/连环杀人案曝光

-2002.6月后(估计间隔几个月) 里长被杀

-里长被杀后的某天,张英熙收到威胁电话,推翻证词

不知各位发现没有,这里有个很不自然的疑点:为什么这位“共犯”,要在都民硕自杀、案子结案后好久,全世界都认定(杀郑美淑的)连环杀人犯是都民硕的时候,突然多此一举,打电话去威胁之前的目击者“别强出头”,并提到里长被杀的事?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威胁?

假设1:因为目击者当时看到了他的脸,他怕她事后发觉那不是都民硕,再去告诉警察(那应该在都民硕的事一爆出来时就威胁,而不是拖到里长被杀之后吧?一出事报纸新闻上就全都是都民硕的大头照啊...而且报警当时就应该给她看了嫌疑人照片吧...划掉)

假设2:合理推论是她当时只看到车牌,并没有看清楚脸。那么在那个奇怪的时间点收到“不要强出头”的威胁,很可能是因为她当时刚刚做了什么“强出头”的事,比如在某个契机下向警察或身边人提出类似“我看到的好像不是都民硕”的疑问,而那个人恰好是不希望她把这疑问说出去的人?(警察或身边人,倒也讲得通知道她的车是红色小型车。如果是警察就细思恐极了...)

假设3:都贤收背负杀害里长的罪名逃跑后,“共犯”突然想起来为免后顾之忧,可以把事情都推到贤收头上,所以故意在威胁电话里把杀里长的人和绑架犯挂上钩,造成都是贤收的假象?(除了线埋得有点长,倒是说得通,至少下一集预告里,武镇似乎也因此怀疑贤收了)

假设4....抱歉笔者暂时开不动脑洞了。

总之这个威胁电话的时间点就是极不正常,希望不是bug,编剧后面能够给出一个精彩的答案。

上述假设都建立在贤收不是连环杀人真凶及共犯的前提上,关于这点笔者一百年不动摇,不要试图说服咱。

上一条也适用于姐姐海收,不服的去翻前几集的分析(plus第六集新增加的姐弟和谐玩耍画面、大姐姐受尽委屈偏见的18年等侧面论据),如果还是不服就...算了

里长被杀的回忆画面,明显只有姐弟二人在场,两人身上也有颈部中刀的喷溅型血迹,这里暂不考虑其他人杀的可能。所以威胁者提及里长,要么就是纯威胁,要么就是想嫁祸贤收?

结合上集分析和这集贤收说的话,“给姐姐鱼牌的人”应该确实存在,但不是郑美淑。那么莫非延州连环杀人案,真的有“共犯”?甚至都民硕也许完全是被栽赃的?

扔一张来自美瞳都民硕的哀婉凝视,瞬间真的很想相信他啊...

毕竟儿子儿媳联手破旧案,还蒙冤死去的老父亲清白,战胜偏见找回自我收获真爱,happy happy everybodybe happy是多么美好一个走向啊ㅠㅠ

嗯。梦想还是可以有的。

写到这里不得不佩服编剧在“都民硕有无罪”这关键悬念上的埋线本领,目前正反两方都不断在抛出零星论据,但没有任何论据比较能一锤定音,比重上又似乎在慢慢营造一种反转,让人哪点都没法抛弃,被好奇心勾得心痒痒(虽然推理的时候很头秃...)

这里只从第一集金武镇的报道里,揪出一个也许很多人没注意到的事实吧:

“村里但凡出什么事,都会去找他商量和寻求建议的有智慧、人品也无可挑剔的人。其实我至今无法相信他会作出连环杀人这种事。”

这个A某,在全村把都民硕当恶魔瘟神的情况下还能说这种话,真实性完全可以相信。而记者武镇作为当时同村的人,也补充了一句“他在之前丝毫没有受到怀疑,是尤其值得注意的部分”。

嗯,就这么一说,站边自由^_^

-To Be Continued-

8.13更新

《恶之花》第5集回顾

上一集

以出租司机朴京春与都贤收

在民宿的相遇结尾

第五集

都贤收与朴京春的对峙

车志元与刑警们的援救

金武镇的相关人员调查

三线交织

揭开了延州市连环杀人案的更多隐情

为方便理解

以下将李准基饰演的角色统一称为都贤收

金智勋饰演的角色统一称为真熙成

#都贤收VS朴京春

民宿前,贤收走进朴京春的出租车,从武镇的来电中得知他是延州连环杀人案被害者郑美淑的丈夫。

朴京春用从蜂蜜花生罐中拿出的迷药纱布,试图蒙晕贤收。艰难逃出的贤收拼尽全力把他和志元的照片先丢进了火中(没有给出最终烧毁的画面)。

随后贤收药效发作,最终被朴京春摆脱了警方的追踪,劫持到了他的基地。

朴京春通过名为“白熙成”的驾照,得知贤收清洗了身份。他嘲讽贤收身为一个连环杀人魔,居然结婚生子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贤收不屑地挑衅,说他只是真正的复仇对象已死,需要愤怒的发泄口罢了。就像当初用相同视线看待他的村民们。

“你失败了。我没办法证明我没做过的事。”

被激怒的朴京春把贤收绑在铁把手上,一边逼问郑美淑尸体下落,一边开始往泳池灌水。

他表示郑美淑失踪的那天(2002年5月12日凌晨2:30左右),有目击者看见她被挟持上了都民硕名下的车辆(黑色SUV/京畿58KA3194)。但由于贤收提供的不在场证明,都民硕最终解除了嫌疑。

贤收表示自己只是说了实情。当天到第二天中午,自己一刻都没有和父亲分开过。而所谓的目击者,后来也推翻了证词。

“杀死我并不能填补你想象中的空白!”

但朴京春随后拿出的鱼纹木牌让贤收动摇了。

他想起姐姐海收曾在父亲的葬礼上,送过自己一块同样的木牌。

“听说黄金鱼能召唤幸运,一定要随身带着。”

姐姐送给自己的礼物,却是朴京春口中郑美淑直到失踪都携带着的随身物品。

但陷入混乱的贤收,最终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在渐渐没过面孔的水中,说了最后一句:

“不是我。”

#车志元&刑警们的救援

在上集结尾看到丈夫表带的志元,没来得及细细整理脑中的各种疑问与联想,本能地暂且对其他人谎称手表是自己掉落的。并对老幺刑警的追问表现出了逃避心态。

目击朴京春绑架现场的民宿大妈报警,赶到那里的志元捡到了贤收掉落的手机。让大妈看了贤收的照片后,确认被绑架者是丈夫。

因担心而失去理智的她追踪着出租车位置,与朴京春展开了几乎疯狂的追逐战。但最终因朴京春的阻碍而跟丢。

她哀求崔刑警想想她立刻能做的事,因为朴京春是残忍杀害了南顺吉的杀人犯。

“我不是想找朴京春,是想找到我的丈夫,活着的他。”

崔刑警发动直觉,带着志元从朴京春家中找到了电子锁的广告传单,顺藤摸瓜来到了朴京春的基地。

崔刑警在搏斗中挨了朴京春一刀,奋力反抗时将他的头重重磕在了水管铁轮盘上,朴京春失去意识。

而志元则冲入没顶的泳池中,用嘴给缺氧多时的贤收递气,最终把他救上池边。

另一边,志元的组长李宇哲(崔代勋饰)带着刑警来到白熙成家中告知情况。

听闻都贤收被朴京春绑架后,因恐慌而漏洞百出的白母和故作镇静的白父。

李宇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对父母的不寻常:“比起儿子的安危,他们好像对案情更感兴趣。”

刑警们走后,孔美慈表示很担心朴京春被抓后,都贤收用白熙成身份生活的事会露馅。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无人照顾独自留下的真熙成。

白满优则说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那家伙一定会杀了都贤收。听好,等都贤收死了,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只是一对被抓住把柄的可怜老夫妇,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连环杀人犯的儿子,不知道他杀了人在被通缉,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都贤收。我们是可以得到谅解的。”

金武镇获得目击者情报

上集被朴京春打晕的金武镇,在村里医院与相熟的老医生聊起贤收的事。

医生颇为肯定地把贤收称为连环杀人的共犯,被武镇反驳:“他不是连环杀人犯,只是单纯的杀人犯。”(噗...在武镇认知里,里长的命还是算在贤收头上的)

但医生欲言又止,似乎知道些什么。

最终武镇从当年连环杀人案调查组的刑警昌植那里,套出了目击者的情报。

“2002.5.12 2时 世贤2洞 张英熙 J&Q酒店上班“

从时间来看,正是朴京春和贤收所说的,声称看到郑美淑被挟持现场、后来又推翻证词,说喝了酒不记得的那个目击者。

下集预告中,武镇找到了那位目击者。

2006年冬(志元-贤收初遇年份),守在停电的银河超市门前的贤收,在冰冷的雪夜中默默地站到了开灯为止。

画面转换到2008年,喝醉的志元埋怨贤收一直对她欲擒故纵。

此时二人的对白,呼应了第一集开场时的旁白。

随后在志元主动吻上自己时发现父亲的幻影消失的贤收,主动回吻了志元。

这是贤收决心待在志元身边,摆脱父亲的转折点。

而本集最后志元绝望地给躺在泳池边的贤收做急救措施时,又响起了贤收的旁白:

“我一直都在想,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但第一次有了那种念头,‘你不该遇见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现在懂了。我对你很抱歉。”

之前已有的旁白=台词的例子,加上这句话里本身的时间跨度,这里是提前预示了,在将来的某个时刻,贤收将会懂得、并向志元表达“抱歉”这种感情。

-延州连环杀人案真凶-

五集后来做"排除法"

#连环杀人犯=都海收?

贤收回忆中,姐姐海收在父亲葬礼上把黄金鱼牌给了自己,并让他一直随身带着的这个冲击性细节,把观众的怀疑目光都引向了都海收。

目前她身上无法解释的疑点:

-为什么姐姐会有第七位受害人的遗物。

-为什么她要让贤收一直带着。

-为什么贤收和父亲终日在一起时,有目击者说看到他们家的车挟持了郑美淑(假设证言为真)。

“姐姐有罪论”,目前主要有两派意见:一是姐姐是父亲的共犯,帮助父亲劫持目标;二是姐姐才是杀人魔,父亲为女儿顶罪自杀或者索性是被女儿杀害嫁祸的。

但笔者还是偏向于姐姐与连环杀人案无关。

1.就像在上一篇里集中讲述的,她对父亲的厌恶避讳,与对弟弟的爱与悲伤,并不像是假的。

如果她真是能把这种戏码演到如此极致的终极冷血psycho,那么这十八年来,真能忍得住不再杀人?折磨羞辱她的记者应该早死了一卡车吧?在被媒体警方这么集中盯人的处境下,想不露出马脚真的可能么?

2.官网人物介绍对都海收有这么一段描述:“海收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做那种事,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怎么挑选受害者的,也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因为爸爸与贤收之间,没有她能插足的缝隙”。

同时第六集预告中,也有村民的口供证实“都敏民硕整天都跟贤收窝在工坊里,不知在学些什么。”(应该是学金属工艺吧,贤收的好手艺总不至于是后期自学成才@@)

海收在父亲与弟弟异常紧密的关系中,感觉更像是个局外人。就算有共犯,也更应该是儿子而不是女儿吧。(当然儿子也不是就不再多说了)

3.那么海收是连环杀人主犯?别忘了18年前海收才19岁,也就是说她在19岁之前就独立杀害7个人,其中还包括更小的时候杀了自己的母亲?期间还没忘了和武镇玩玩闹闹谈恋爱?然后案件曝光后不久还考进了知名美术大学?这是到底是跟谁学的牛X时间管理法...

4.剧作规律,才第五集就被矛头指向的嫌疑人,通常只是编剧故弄玄虚的烟雾弹和幌子。

- 至于前面提出的海收的三个"为什么",其实有无数种圆回来的可能性。 这里暂且抛一个不负责任的脑洞:

也许郑美淑从一开始就不是连环杀人案的被害者,只是一个想逃离偏执丈夫魔爪、故意隐藏踪迹的女人。毕竟朴京春的疯狂与危险,经过这两集观众都有目共睹了。而且郑美淑的尸体也那么多年没有找到,完全有可能还活着,只是故意不现身。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姐姐在某种机缘巧合下帮助了郑美淑的逃跑?

有一个小细节是,回忆里姐姐说的“黄金鱼能召唤幸运”这句话,用的是“听说”语态,也就是这话她是听其他人说的。那么鱼牌会不会是郑美淑送她的谢礼呢?

她把它转送给贤收,真的只是相信黄金鱼能给弟弟带来幸运?

#连环杀人犯=真熙成?

也看到有猜测连环杀人犯是真的白熙成(金智勋饰)的。

但笔者的观点还是No。

1.与海收一样,时间年纪不吻合。

已知都民硕自杀与延州杀人案曝光都发生在2002年,如果真熙成(82年生)是杀人犯,那么他在20岁前就杀了至少6个人,其中贤收母亲甚至还已成白骨。根据人埋在土里大概三五年才会变成白骨的常识,和贤收母亲“离家出走多年”这个描述,真熙成大概从十四五岁就开始陆续杀害成年女性?为什么?图什么?

官网人物介绍描述真熙成是“15年前因为意外事故陷入昏迷”,这与贤收流亡三年后,被南顺吉抢钱那夜的车祸时间基本吻合。不管真熙成究竟跟贤收的车祸有无关系,贤收应该是那个时候得到了熙成的身份。那么在2002年后的三年里,一个一切正常的杀人魔为什么没有再犯案?

2.地点不吻合

贤收打工的中餐馆在首尔,所以06年的车祸也应该发生在首尔。而白家一家显然是常住首尔的。当年白熙成好好一个首尔少年,为什么要大老远地跑到延州乡下去杀人?如果是为了远离自己居住地不被怀疑,那么大可以分散跑去不同的村庄杀,为什么要盯着同一个小村庄连杀好几个?

-

那么这一集中白父所说的,被贤收抓住的“把柄”究竟是什么呢?

目前笔者的两种猜测是:

1.真熙成先因某个事故昏迷后不久,白氏父母撞伤了贤收。担心自己负法律责任就会没人照顾儿子,二人以不报警为条件顺水推舟收养了贤收。即“把柄”是车祸。

2.时间顺序调换一下,是父母或者真熙成先撞了贤收,导致他与他们家有了来往,而后贤收偶然目击到了父母中的某人误伤了儿子(很有可能是母亲,第四集侧面透露过她的“管不住手”)。即“把柄”是真熙成的事故真相。

鉴于贤收的通缉犯身份,不是一般的小把柄就能让白父白母乖乖就范的,个人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高。

-

至此,延州连环杀人案,笔者基本排除都贤收/都海收/真白熙成的嫌疑。

其实看了这一集开头回忆中美瞳都民硕有些“哀惋”的表情(错觉?)、郑美淑被挟持时贤收给他的不在场证明以及第六集预告中目击者依稀提到的“另一人物“,原本牢固的他是杀人魔的想法甚至有些动摇了。但因为郑美淑属于那起连环杀人中的特殊个案,而之前给出的他是真凶的其他论据,还远远多余他不是的论据,所以都民硕目前依然是延州连环杀人案最大的嫌疑人,无法排除。

共犯存在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也许是某个尚未注意到的人。

存在某些刻意给白家“哑巴”佣人的镜头,她也许是一位关键人物(注意到有人说她很郑美淑寻人启事上的照片很像,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有一点提一句,演佣人的演员似乎是越南人...)

第六集直播片尾曲:林妍熙-Inmy heart,将于本月19日公开

附上直播时未放送的第六集预告:

-To Be Continued-

上一集

以真白熙成的出现结尾

第四集

迅速揭示了南顺吉被杀案的凶手身份、行凶动机与目的

(给上一篇基本推中的笔者自赏鸡腿^_^)

因为南顺吉事件

对延州连环杀人案产生兴趣的车志元

开始追查都贤洙的过程中

又抛出了当年案件的一些隐情与疑点

导演:金哲圭/编剧:柳晶熙

tvN恶之花

第4集剧情复盘

因剧中出现人物汉字名,以下正名

都贤洙(改为)都贤收

都海秀(改为)都海收

▲ 白熙成-都贤收(李准基饰)

#驱赶阴影的女人不自知的情感?

第四集依然以回忆开场。

1.虽然是看似毫无感情的都贤收(李准基饰),但对志元却是特别的。

第一次约会。当志元用了“约会”这个词,贤收本能地反驳“我对你不感兴趣”。志元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你现在为什么在跟我玩?...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

从志元语言中描述的贤收种种行为细节来看,他对待志元是特殊的。

贤收因为心理缺陷感知不到自己的情感,不代表没有情感。只是他反应情感的行为并不自我察觉,只能通过旁人的视线来印证。

从这种特性来看,贤收并不是典型的psychopath,更可能是后天的长期折磨造成。就像上一篇说的,这也代表他可以治愈。

2.志元是帮助贤收摆脱父亲阴影的人。

贤收在与志元的打闹中,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随后他再次看到了熟悉的阴影。

这次的阴影露出了具象——想象中面目狰狞的父亲。脸色突变的贤收扔下“为什么要喜欢我这种人”就走了。

父亲活着时是如何折磨贤收尚不明确,但他死后除了留给贤收“杀人魔的儿子”这一身份污点,还成为了贤收潜意识中情感的屏蔽墙与引导他走向恶与失控的力量?

再试着用意象化思维,来分析这个回忆场景:

一场突如其来的太阳雨。志元打赌耍诈,将贤收推出屋檐下淋雨,却同时也把他从阴影地,送到了阳光照耀的地方,随后贤收在那里露出了也许是人生中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这是不是透露了本剧“虽然会经历被大雨淋湿的磨难,但是她最终帮助他摆脱阴影,走到阳光下,找回真正的笑容”这一终极故事梗概?

3.本集中段,贤收曾对金武镇说:“车志元对我来说是绝对需要的人。爸爸怕她。如果志元在,爸爸就不敢靠近了。”

同时可以注意到目前为止“现在”时间线的场景中,贤收脑海制造的父亲幻影从没有出现过。在他摒除情感,只走逻辑的思维里,以为父亲远离的原因,是身边如“驱鬼符”般的妻子,却不知其实是心中因她而生的爱与温暖,驱赶了父亲曾种在他内心的恶与黑暗吧。

▲ 都海收(张熙珍饰)

#血迹斑斑的都海收登场姐弟多年有否联系?

成人后的都贤收姐姐都海收,终于在本集登场了。

登场画面与回忆中的里长被杀场景微妙吻合:一具颈部刺伤而死亡的尸体,她的双手沾满血污。

此时身为电影特殊化妆师的她,反问质疑真实度的导演:“您亲眼见过被杀害的尸体吗?”

志元为了调查都贤收,找到姐姐都海收。却问了一个似乎与案情无关的问题。

“为什么父亲都民硕留下的财产中,卖掉了土地,唯独把三处建筑(住宅/工坊/别墅)留着?就像给都贤收留下了避难处一样?”

都海收只是不断强调:“我18年来一次都没有见过我们贤收。”

母亲被杀人魔父亲杀害,弟弟杀人潜逃,这个畸形家族仅剩的可以被找到的人,都海收已被警察-媒体折磨多年。她在形容父亲时用了充满鄙视与恨意的“那个怪物”,在形容弟弟时却脱口而出“我们贤收”这样充满爱意的词语,同时志元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表情中的悲伤。

1.姐弟关系始终的依恋,侧面反映了里长极有可能不是都贤收杀的。

目击“像怪物父亲一样”的弟弟杀人的姐姐,悲伤情绪并不符合逻辑。姐姐意外杀人,弟弟顶罪一说概率增加。

推测回忆镜头里贤收说的“心情棒极了”,或许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强调自己的“不正常”,减轻姐姐的内疚,让她这个正常人去过正常的生活?

姐姐唯独留下三处建筑没有变卖,应该正如志元猜测的,是为逃亡的弟弟留了紧急时的避难处。这也说明此后的18年,姐弟确实没有再见面。

姐姐对弟弟既内疚又心疼,再加上多年来想见不得见的思念,悲伤的表情就说得通了。

2.通常儿时有血腥暴力阴影的人,会尽量回避刺激性场景吧。但都海收却选择了特殊化妆这样经常要面对血浆的职业,甚至复刻旧时场景,让人觉得有些蹊跷。或许是为了克服创伤把自己打磨得钝感?不自觉的自我惩罚?还是只因为有这方面的才能?(第三集录像带里姐姐在捏雕像)

细心的人会注意到,除了用“怪物”称呼父亲外,她在志元从咖啡馆人群中一眼认出自己时,也警惕地问她“莫非我和都民硕长得很像吗?”,听到志元回答不是才松了口气。这种本能的厌恶排斥,和对弟弟本能的怜爱,是演不出来的。姐姐是连环杀人共犯甚至真凶这一推理,至少目前来说完全讲不通。

3.在熙成与武镇的对话中,还确认了当年武镇-海收不仅是暗恋,还是正式交往关系。

武镇嘴硬说修理海收的项链是打算卖掉,但听熙成说已经扔掉之后,又明显的不高兴,看得出他对姐姐多少还有眷恋。

欺凌喜欢的人的弟弟,是个什么心理?因为知情不报而心虚内疚,需要另外一个怪罪的对象?

很好奇当年武镇与海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是如何分手的。也有点期待他们的重逢。

#吴福子的照片身份曝光危机

1.能证明白熙成=都贤收的铁证出现了。

五年前从延州来到首尔游玩的吴福子奶奶,偶然拍到了当时怀孕的志元与熙成的照片,从小看着贤收长大的她,认定那就是贤收。看到杀人案新闻报道的奶奶于是联系了警察。

之前熙成曾安慰(假)母亲:“您知道的,他们无法通过寻找都贤收,找到白熙成。”然而五年前照片出现,逆转了这种情况。

2.志元接到举报去拿照片,而得知情况的武镇-熙成也急忙赶去找吴福子。

如熙成所说,他们早于“特别遵守交通规则”的志元,首先到达。按计划先进屋的武镇被黑衣人打晕,而熙成和黑衣人缠斗之时,志元也赶到。

志元本能地认为她面前那个翻墙逃跑的人是都贤收,奋力追击。

黑夜里,志元不知是丈夫,在长长的道路上追赶他的场面十分具有戏剧性。

更妙的还有之后在农具仓库里,熙成设计遮住妻子脸后进行的身体对抗。不敢下狠手只图摆脱的熙成,以为面对凶犯招招阴狠的志元。最后熙成还在妻子差点受伤的时候,宁肯自己负伤飞身救了她,绝对是能在韩剧史上留下重重一笔的独特动作戏,哈哈。

3.熙成虽然成功逃脱,但最终还是被揪到了尾巴。

在仓库里发现了志元送给熙成的刻有首字母缩写的表带(H.S.Beak熙成.白)。

第5集预告中,志元发现丈夫被朴京春绑架后,开始搜寻解救他。既然警方已经知道朴京春是在寻找都贤收,那么白熙成=都贤收也应该被察觉了?还是熙成与武镇又会唱一曲双簧,暂时“骗过”志元?

这里的“骗过”之所以加引号,是因为志元的潜意识,其实已经进入了第一集描述“装傻吃药”自欺欺人心态。

-志元在咖啡馆中径直朝都海收走去的直觉,极有可能是从丈夫身上来的。极其亲密的人,有时连对方的亲人也会有种很难解释清楚的熟悉感。

-志元曾说过“我连你(熙成)的背影也能认出来。”而她整个追逐戏都在看着熙成的背影,更别提后面的贴身打斗了。连对方的亲人都能用细胞感知的人,感觉不到自己的对手是丈夫?

-又要用什么理由去解释打斗时的“反救”行为?

在这种受不受骗,已经取决于愿不愿意被骗的情况下,下一集志元是会继续自欺欺人,二人继续在身份问题上纠缠,还是点破贤收的身份后一边矛盾纠结,一边打怪破案,剧集将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走向。个人偏向后者。

▲ 朴京春(尹炳熙饰)

#出租车司机朴京春"郑美淑在哪里?"

吴福子家里的黑衣人,如上一集的推理,正是出租车司机朴京春。

1.他是延州连环杀人案七名受害者中的郑美淑的丈夫。妻子郑美淑的右手指甲与手机在都民硕工坊中被找到,但尸体却不见踪迹。

2.他多年来挖遍附近土地,一直在寻找妻子的尸体,身体每况愈下,精神状况也越来越偏执。

3.村子里流传着都贤收是共犯的传言,加上案发不久前开出租时,他碰巧遇到南顺吉,南顺吉认出他和妻子的情侣鱼纹挂件,有一个曾挂在都贤收的随身听上。这让朴京春更加坚信都贤收就是共犯,并且知道妻子的尸体在哪里。

4.他想到一个让警察重新加紧寻找都贤收的办法:模仿延州杀人案手法,杀死与都贤收有关联的南顺吉,把他变成嫌疑人,自己则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踪迹,问出妻子的下落。

5.他打电话冒充都贤收威胁南顺吉一段时间后,将其杀害,然后趁录口供的时机,将装有窃听器的保温杯留在警署,监听到有人持有都贤收的近照。

6.他来到吴福子奶奶家,抢走了都贤收的照片,却正好遇到来同样来找照片的熙成(贤收)-武镇。他边问熙成妻子尸体的下落,边激烈搏斗之时,因为志元与刑警们的中途到来,同样不愿撞到警察的二人,约在一家民宿见面。而本集就结束在他们相见的那一刻。

编剧用加起来不到十分钟的篇幅,迅速地交代了雨衣人的身份、动机和作案过程,揭秘之快是有些始料未及的。由此可见朴京春的存在,只是一个打破白熙成平静生活、揭开他面具的引子罢了。

那么接下来的走向是揭开延州连环杀人案隐藏的秘密?里长杀人案的真相?或者以上也只是途径,真正核心是名为“白熙成”的面具被揭开后,都贤收如何守住他的爱情、家庭与人生,摆脱阴影找回真我?

总之从编剧目前速战速决的尿性和海报给志元的定义是“连危险都爱的女人”来看,身份问题上应该不会拉锯太久,下一篇章“如何面对危险丈夫”预计很快就将到来^_^

志元让熙成穿上黑雨衣,并怀疑南顺吉“怎么一下子就认出了是都贤收的?”那里,答案应该是雨衣人带了鱼纹挂件吧,那是朴京春和都贤收都有的东西,但南顺吉因为被自称都贤收的电话威胁了好久,自然而然认为是贤收了。

疑问:贤收逃亡时期都带着的随身听,为什么会挂着被害人手机上的挂件。这纯粹是为了让朴京春-南顺吉顺利挂上勾而布置的随机事件,还是另一个伏笔?

#都民硕的自杀和共犯?

志元对当年的延州市连环杀人案,提出了疑问:

“都民硕为什么自杀?只要没有自杀就不会暴露犯罪。这案子是在调查自杀事件时被发现的。他真的是自杀吗?”

“在工坊里只发现了被害人们右手指甲,那么左手指甲去了哪里?”

左手指甲的缺失,让人感知到“共犯”存在的痕迹。但也有可能是身为工匠的都民硕把左手指甲做进了某些作品以作纪念?或者藏到了其他什么地方?

假设共犯真的存在,那么根据之前的推理,至少TA不应该是都海收/都贤收姐弟。

而假设都民硕不是自杀,那么被共犯杀害是最大的可能性。

都民硕根本不是凶手的概率呢?不谈其他,最直接地从他儿女的态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基本为零。

郑美淑的尸体去了哪里?六具尸体都在,唯独缺了一具,本来就是一件蹊跷的事,加上丈夫十几年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鉴于郑美淑在都民硕工坊里留下的只有手机与左手大拇指甲这些无关性命的东西,也不能排除人还活着的可能性?

但总有一种感觉,编剧为延州连环杀人案制造类似“共犯”“非自杀”等重重阴谋论,其实只是为了给都贤收增加嫌疑点,制造剧情矛盾罢了。也许到头来,一切疑点都是一个精神变态“正常人怎么可能懂”的随机行为,当年也只是一场再平凡不过的连环杀人案罢了(如果连环杀人也能叫平凡...)。

#妨碍妻子和谍报爱情剧(?)

白熙成用难以察觉的高明手段操控了正在调查中餐馆案子的刑警妻子。

不经意地套话;妨碍妻子看文件,撒娇哄妻子睡觉;听说厨师要制作都贤收的画像,暗暗引导她让金武镇也参与其中,方便金武镇从中妨碍,哈哈哈。

“爸爸是连环杀人犯,子女们真的不知道吗?...”不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像谈论别人那样分析贤收的志元。

Other:

从白熙成母亲孔美慈的精神状态分析,当初把都贤收变成儿子白熙成的主导者,应该是她。虽然掺杂了严重的控制欲,但可以看出她对假熙成(贤收)是有感情的。或许当年因车祸失去(会动的)儿子,导致她本就脆弱的精神瞬间崩溃,急需一个精神寄托?而不想家庭破碎的丈夫,被动配合了这场戏?

白父母家中的哑巴佣人设计有心了。

可怜的贤收,重回旧地就立刻想起了过去被同学们绑在树上欺凌、被一帮村民押着做法事的“噩梦“。那应该是父亲自杀、连环杀人案发之后吧。如果他是真的他们想象中的共犯、鬼附身、变态杀人魔,死的会只是里长一个么...

可惜的是志元在与熙成的对话里,透露出她似乎也对反社会人格、情绪障碍的人带着一些偏见和有色眼镜。

好想看看不带美瞳的都民硕啊...演员可怜的眼睛。

-ToBeContinued-

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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